您好,歡迎來到易龍商務網!
發布時間:2020-10-15 22:56  
【廣告】





記者了解到,近年來一些鋼鐵企業深度參與鐵礦石,并開展了以價格為基準的基差貿易。不過,基差定價目前僅在國內市場剛剛推廣,2018年總量僅約1000萬噸,并且屬于普氏定價基礎上的二次定價,無法改變普氏指數作為定價基準的現實。短期內,國內鐵礦石價格運行仍屬于從屬地位,在定價方面的影響力不如普氏指數。
作為的鐵礦石進口國,我國每年進口10億噸以上的鐵礦石,但鋼鐵企業卻面臨著以境外機構指數價格為基準的“尷尬”。周耀臣認為,普氏指數問題是以詢價的方式、小樣本來定價,統計口徑比較窄,價格形成的過程中人為空間比較大,某種程度上會有偏向國外礦山的可能性。
以“豆”為鑒:化解“輸入型行業”的市場風險
我國鋼鐵企業面臨的上游壟斷問題在我國有色、油脂市場也一直存在,但得益于對工具的合理利用,相關產業獲得了更高的獨立性和話語權。特別是與鋼鐵行業同為“輸入型行業”的油脂油料市場,通過利用工具成功化解了2008年金融危機和2018年中美貿易摩擦的不利影響,在國際市場發揮了“中國影響”,足以給當前困境中的鋼鐵行業一些啟示。
據了解,我國植物油脂與粕類原料大部分依靠進口,特別是大豆品種,進口依存度高達85%以上。經過2004年和2008年油脂壓榨產業經歷的兩次“”,讓國內油脂油料企業逐漸認識和學會了使用工具。2004年4月,大豆期價大跌,CBOT大豆跌27.9%,國內油廠虧損約80億元。外資趁機并購,大豆民營壓榨業全軍覆沒。至2006年4月,國內開工的97家企業中,外商獨資或參股企業64家,占中國85%的大豆實際壓榨量。到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,大豆價格跌46.3%,國內大豆產業客戶利用市場賣保值總盈利15.06億元,彌補現貨市場虧損,對產業影響很小。2006—2008年,產業客戶大豆持倉比例增長近50%,行業普遍利用市場保值。
2018年4月初,美方宣布對中國商品加征關稅,豆類價格在短期上漲后迅速回落,例如,豆粕受消息影響后的交易日上漲4%,但隨后幾個交易日即回落平穩,市場運行整體有序、理性,主要原因是產業客戶參與度較高,風險管理理念相對更成熟。2018年,豆粕日均成交量、持倉量比2017年分別上漲46%、20%,說明企業在價格波動時更主動參與交易,通過套保有效對沖了價格波動風險。
通常情況下,鋼廠的高爐中需要以低品(鐵含量較低)和高品(鐵含量較高)數個不同的礦種搭配冶煉。往往在鋼企利潤率比較高的時候,偏向使用更多的高品礦;反之,則偏向使用更多的低品礦。
今年季度,也就是在巴西發生之后,高品礦的供應受到影響,但因為2018年第四季度開始,鋼鐵產量出現上升,而價格并沒有出現明顯上漲,使得中國鋼企的利潤瞬間降低,導致這一段時間開始,已經有大量企業采用更多低品礦代替高品礦,所以鐵礦石主力的價格在當時并沒有受到影響。
此后,低品礦的價格一路走高,庫存則一路走低,羅布河粉(57%)的價格和紐曼粉(62.5%)之間的價差,曾一度縮小至不足50元。低品礦(60%以下)在2019年的上漲幅度遠遠超過同期的高品礦。
需求的偏好是一方面,在巴西之后,低品礦的主產地澳大利亞受到颶風影響,出貨量快速下降。
澳大利亞主要礦石企業力拓在6月18日宣布,今年的鐵礦發運目標從3.33億-3.43億噸下調到3.2億-3.3億噸。這已經是這家企業年內第二次下調發運目標,今年4月,力拓下調3.38億-3.5億噸的原目標。
需求的快速上升,供給的快速下降,讓中國鋼廠在2019年面臨非常窘迫的局面。一位業內人士向記者介紹,在6月份,市場的現貨奇缺,甚至會出現有錢也買不到貨的局面。
好在,6月下旬,淡水河谷的重要礦區布魯庫圖礦區已經得到恢復,其鐵礦將于7月底8月初到達中國;同時,澳大利亞的鐵礦生產也在逐步恢復的過程當中,未來一段時間給不足的情況將會得到緩解。
鐵礦石價格今年以來“貴”了多少?
據統計,截至上周,2019年以來鐵礦石主力合約從491.5元/噸上漲至902元/噸,漲幅為83.52%;港口金布巴粉現貨從481元/噸上漲至877元/噸,漲幅為82.33%。同期,境外SGX主力合約價格從69.47美元/噸上漲至118.02美元/噸,漲幅為69.89%;普氏指數從72.35美元/噸上漲至126.36美元/噸,漲幅為74.64%。
“隨著鐵礦石發貨量和港口庫存持續降低,鐵礦石年度供需呈現缺口已是公認的事實。”川財證券研究指出,根據年中以來產量計劃,四大礦山2019年產量預計同比下降5260萬噸,即使考慮二線礦山、非主流礦山以及國內礦山增產,2019年全球鐵礦石供應仍有1350萬噸供應縮量。